清醒/慶幸
BGM: Don't know what to do － Blackpink
每一片天空，都要有它專屬的烏雲
每一道陽光，都要有它專屬的陰影
每一次清醒，都要有它專屬的傷心
每一個人，都要有她專屬的那個人
真是慶幸… 因為我絕不是那個人
--
잠깐 누가 시간을 좀 멈춰 봐 待會有誰可以讓時間稍微停下
뭔가 크게 어긋난 걸 난 느껴 好像有哪裡出了大錯 我能感受到
애써 어색하게 웃어보다 比起費盡心思露出尷尬的微笑
이젠 그런 내가 안쓰러워 現在覺得那樣的我 真的很可憐
--
那不是個感覺，就只是個預感罷了
我以為… 不對，我不能以為了…
那是一個在平凡不過的早晨了 只是覺得，只是覺得而已… 有些奇怪的地方 不對，早該覺得了
是什麼時候呢?我們開始疏遠
是什麼時候呢?我不再選擇繼續支撐自己
是…什麼時候呢?我開始放棄自己 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以為的太過天真了
「不是說過了，不要喝這個!」
手上的東西就這麼被奪走了
欸…還給我…快點還給我…順便連其他的一
起 妳一臉生氣的樣子 少了關心的眼神
哦…難怪不一樣了 我還以為妳不在乎了
「對不起…」
再謙卑不過了 現在呢?還給我吧
「…說了很多次，以後不要這樣」
很多次?是很多次… 但是我連自己都聽不見了，要怎麼聽見妳
「嗯」
這個對話結束了 不像以前一樣的 結束了
--
사람은 변해 왜 나만 이래 人都會改變 為什麼只有我這樣
오늘처럼 예쁜 날에 像今天一樣 這麼美麗的日子裡
어떻게 이렇게 모든 게 벅차기만 해 怎麼會只有我的一切是如此地吃力
--
「一定要走嗎?」 妳向著我問到，一臉平靜，但是我知道的 內心的波瀾不斷 「不然，我還能繼續呆著嗎?」 我笑著回應 我還能繼續呆在妨礙妳的界線裡嗎? 那不合理吧 從來都不是
「好吧…要趕快回來」 回來?也是 不，多給你們一點相處的時間吧 妳希望的 我多希望…我也能清醒一點
「子瑜，我是說真的」 嗯…我是不是得對這個稱呼再習慣一點 那有好多得習慣的了
「嗯，我知道」 我訂了一個帳篷，一些露營用器具，還有我的好親辜，打算去個兩天一夜吧 好久沒聚聚了 希望那個老虎跟企鵝相處的不錯 應該是吧 畢竟，她們不是我們
--
아냐 괜찮다고 말하지만 不是啊 雖然說著沒事
Don't know what to do without you
하찮은 이곳에 홀로 남아 微不足道的獨自留在這個地方
그려본 니 기억은 Blue 勾勒著你的記憶 Blue
--
「怎麼突然約我啦?」 她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正小心的翻烤著食物
「對不起，麻煩了」 都怪我什麼都學了 就廚藝沒什麼長進
「沒事啦，親辜~」 之後我們聊了，當時的我們 那個一起蹺課的我們
那個一起打遊戲的我們
那個一起揮霍青春的我們
總覺得…親辜跟以前一樣呢… 沒什麼變化 可是…都過了15年了…?
「所以…妳跟歐尼怎麼樣了?」 妳真是的，跟以前 哪壺不開提哪壺
「……」 我無語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不是我該說的 也不是我能說的 「哦…對不起」 她意識到了我的沉默 也明白我的暗示
「沒關係的」 那晚之後，我們都習慣晚睡，自然的誰也不先搶著睡 於是，我開口了
「吶，彩瑛啊…」 她知道我們都是以親辜相稱 我很少叫她的名字 自然的也認真聽著
「可以…幫我照顧好sana歐尼嗎?」 她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然後不發一語 接著氣定神閒的說
「怎麼了?」
「麻煩了」
「所以怎麼了?」
「真的麻煩了」
「周子瑜!」
「對不起，真的麻煩了」 這次是真的…麻煩了 妳知道我的難處，也不過問了 我知道，那是妳的體貼
「妳知道我不會—」
「我知道妳會」 我知道…我知道妳一定會
「……好」 那晚，我們都沒睡 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
잠깐 왔다 떠난 사람들처럼 如同短暫到來又離開的人們般
그냥 우린 아니었던 거지 뭐 只是 我們並不是那樣
--
我開始策劃，終於要做一點有意義的事了 首先是扔掉那些無用的藥 那些無用的情緒 至少，我是這麼告訴我的醫生的
「所以，妳感到快樂?」
「是啊，因為我終於要做有點意義的事了」
「周小姐，那我們—」
「不用了」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我不需要的
「我不需要那些…不能解決問題的東西」
因為我知道，只有我能解決
-- 「子瑜，藥呢?」 妳向我提起了，我早知道妳會問的事 而我只是，像平常一樣的回應
「沒什麼，醫生說不用了」 妳不願意相信
「我再問第二次，藥呢?」
「我說了，醫生說—」 唔…好…好痛? 直到我意識到疼痛的感覺 眼前才真正的看見妳的動作 妳只是…打我一個巴掌 嗯，就這樣 沒什麼，對吧?
「妳騙人」
「……」
「藥呢?」 妳又問起了 但是我依舊不回應問題
「會痛嗎?」 我拉起妳的手 多久了，我也不知道
「下次我自己來，好嗎?」 妳一臉倔強的甩開我的手
「妳還是沒說，藥呢?」
「有些事情，不論到多久還是沒有答案的，我以為歐尼已經習慣了」
我不回頭的一逕往樓上去了 我以為，不，我不能以為
--
原來我和妳是有共同點的 那就是，我們都不在乎我 最近好少清醒著了
而且看到的幻影越來越多了
不是啊…我很清醒的吧… 至少妳一定不是的吧 突然，我感受到了房間開始充滿水 怎麼了?…唔…不行… 不能呼吸… 沒有人… 但是好多聲音 夠了! 不要在批評我了!
「子瑜?」 那些東西…在歐尼的聲音傳過來之後
全部都消失了 我又開始昏迷了
--
很多事情開始消失 像是我附近的事物，有時候是存在的，有時候是空白的 連我的記憶…都感覺被拿走了一塊
「真的不記得了?」 她坐在我的對面 用著疑惑的眼神 怎麼了?我怎麼了嗎? 「不…不記得」 她的視線逐漸轉移 離開我的身上 望向窗外 用聲音再次劃開沉默
「子瑜還是少呆在那個角落吧，嗯?」 原來我一直在角落 是嗎? 又來了… -- 感覺好像過了很久 距離上次清醒的時間 為什麼我不能幻想出那段時光呢 這樣好像也不錯
「啊…歐尼去上班了…」 上班? 嗯…對 不好，感覺腦袋又被抽離了一部分 我不太能分辨真偽了呢 包刮我們之間的… 那個包裝的像愛一樣的東西 -- 好幾天沒有進食了 歐尼雖然每一天都有到那個牆角看我 但是總無法說服我吃點東西 今天她忍無可忍了
「周子瑜」 對不起…我又讓妳生氣了… 但是，那些東西在我眼中 早已失去了食物的意義
「對不起…」 我道歉了 很多次
「這樣下去不行」 她親自的把食物一勺一勺的餵給我 有味道… 什麼味道? 「下次要吃飯，好嗎?」 對於那些幻影，我拒絕不了 對妳也是 -- 我不太確定清醒到底是不是一個詞了 唯一知道的是 我很久沒有感受到它了 為什麼總感覺跟別人不同呢 我沒有事的…吧?
「今天…不回來?」 我拿起剛剛震動的手機 輕輕的打開訊息欄 是歐尼 不回來? 真是的，早知道不打開
「我知道了」 我回覆道 真是的，為什麼不是幻影
--
「我回來了」 歐尼? 是幻影嗎? 不要又是了…
「子瑜，有吃飯嗎?」 她開口向我問道 眼神是先在我身上掃了一遍 確定有沒有受傷吧?
「……沒有」 她立刻塞了一個三明治給我 並且有些生氣的道
「快吃」 我一邊打開包裝，小心翼翼的吃著 她又開口了 同樣看著窗外
「這是妳最愛吃的」 我最愛吃的 可是…我沒吃過 對吧? -- 我開始對周圍的事物有些敏感 因為幻覺吧? 可我不認為那是幻覺 為什麼每一個人總愛對我指指點點… 為什麼…那些聲音不斷的在我腦海裡出現 為什麼…為什麼…
「子瑜!」 歐尼的聲音又為我打破那些幻影 回過神的時候，我的雙手滿是鮮血 紅通通的… 我並不覺得疼啊…? 她快步的走到我面前，蹲下 用手上的繃帶纏繞我的手止血
「怎麼辦…」 她心急的使勁止血 反觀我毫無波瀾的表情 嗯?有點奇怪? 「呼…」 終於止住了 兩手的上了藥和繃帶 我看著歐尼起身 拉著我的手
「不是說了不要一直呆在那裡」 我跟著起身 換了個位子到床上
「這樣好多了」 歐尼幫我蓋上毛毯 確定一切的完善 沒有關燈
「睡一下吧」 我敢保證 那次的睡眠是最好的一次 比起昏迷 -- 有些事，我永遠也辦不到 像是開口要妳多陪我 像是逃離這些幻影 像是…清醒
「好冷…」 因此，我決定到外面走走 暫時逃離那些…似有非有的東西 有時候覺得…那個缺陷挺好的 但是…有時候連那到底是不是缺陷都感受不到 「…」 我後悔穿著太輕薄的衣物了 不過…其實也沒有所謂冷的感覺 …好想嘗試啊 聖誕節好像快到了 在前夕之際，就有一堆的聖誕樹林立了 那代表著某件事也快到了 我指的當然不是聖誕節 好亮…是幻影嗎? 不對，是歐尼
「子瑜?怎麼在這裡?!」 她拉住我的手 緊緊的，又有點顫抖著 怎麼了? 我…怎麼了?
「怎麼穿這麼薄?在下雪呢…」 下雪…? 嗯?剛剛怎麼沒注意到… 滿天的雪花，我就像是除了幻影以外的東西都看不見似的
「子瑜?」 我緊抓了一下她的手 不希望…連歐尼都是幻影 我很害怕… 可我絕口不提
「我們回家吧」
--
怎麼了?…我怎麼了… 今天是聖誕節 都回不去了，像從前一樣的快樂 歐尼又不回家了 那我也…不回家一下吧 -- 呼…外面的溫度和室內的，溫差有點大 不太能適應啊… 奇怪…這裡是哪? 又是幻影…不，是歐尼? 在對街，我默默的遙望著 遙望著那抹笑容 遙望著她身邊的男人 遙望著…明明是伸手可及的距離 卻是怎麼也碰不到的人
「歐尼…」 這時候，希望能瀟灑的說出呢 希望我愛的，能夠遇到更愛的 怎麼看妳笑著，我卻心如刀割 怎麼了?妳怎麼了… 真可惜啊…我做不到 那一夜，我又難得的 清醒了
--
「對不起…」 她發現了我那天溜出去 她發現了那天在場的我 她沒有發現…在雪地上稍縱即逝的眼淚
「歐尼再對不起什麼呢?」 我露出了招牌的笑容 想辦法融合她的罪惡感 現在，換我來製造幻影吧
「欸?」 她相信了 真好懂呢 這樣就好
「妳忘記了…?」
「忘記什麼了呢?」 怎麼了，我們怎麼了… 欺騙我的角色一直是幻影 現在變成我自己了嗎
「不…沒什麼」 -- 歐尼的生日到了 而我決定要送的禮物…
「一定要走嗎?」 她又問了 又?…不對，記憶又…
「不走?我還能繼續呆著?」 我笑了笑，繼續手邊的收拾工作 這次歐尼不乖了
「可以…不要走嗎?」 可以不要…對我露出那樣的的表情 原來我們都一樣頑固…
「對不起…」 我們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不是 為什麼要這麼不捨呢 歐尼…還有更好的，不是嗎 妳大可以拋棄我了啊
「再說…歐尼很幸福的」 幸福的…沒有我會更好的 -- 我拿起了行李，欄了一輛計程車 一個人踏上了回不去的路 計程車駛離了 歐尼?怎麼? 我看向後頭的那人，追著 拼命的追著
「不要走!…停下來!」 哭喊著，在我心上硬生生的劃上了傷痕 她追著，追到跌倒了 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要走…停下來…快停下來…子瑜…」 到現在，我依舊聽的到…那個哽咽聲 是幻聽吧… 如此的安慰自己
--
혼자가 편해 난 그냥 그래 一個人很舒適 我就是那樣
오늘처럼 예쁜 날에 像今天一樣 這麼美麗的日子裡
어떻게 이렇게 모든 게 벅차기만 해 怎麼會只有我的一切是如此地吃力
--
對不起，沒能幫妳過生日了 放心，下次回來，會送個大禮的 我踏上了旅途 一個人的
「…」 往俄羅斯的方向 聽說那邊人煙稀少，而且也挺寒冷的 沒關係，我感受不到的
「還好嗎」 我多麼希望…出現幻影呢 出現那個緊緊擁抱愛的面孔 告訴我，我的決定是對的 告訴我，妳很幸福 告訴我，我不是那個對的人
--
那的寒氣直直的把我逼醒了 跟現實不一樣 總無法把我的幻影逼醒 又過了好久呢…沒有清醒的感覺 雖然還是睜開眼的樣子
「……」 我緊緊的握著，唯一不是幻影的東西 是我們的合照 是我… 讓這個畫面再也回不去了 怎麼能這麼輕易呢… 愛情 嗯…稍微清醒了
－
我搭了火車，穿過廣大的森林 白茫茫的一片 真乾淨 但是目的地不是市區 而是停留在走不出去的森林 我想…在等一下 等走出去的那天
-- 也悄悄的搭起了必備的庇護所 不過…還是走不出去呢 明明一直有火車經過 但是我總不想，依賴它 陪伴我的…終於只剩幻影了嗎…
-- 糟糕了… 照片 去哪了 奇怪… 在哪? 不行，要找出來 不行…不行… 照片… -- 找不回來了 歐尼的身影慢慢的… 在我腦海漸漸的消失 不行…不行… 聲音…
-- 我開始紀錄下歐尼的一切 讓自己的記憶別那麼快被抹去 歐尼…怎麼辦… 不對，我在說什麼呢 歐尼現在，一定過的很好吧
可能是個好妻子吧
可能非常賢慧吧
可能讓那個人很幸福吧
我愛的，遇到更愛她的了呢 真好 -- 不知道親辜有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希望有 歐尼那個笨蛋啊 需要一個人的心頃向她
但是，那不能是我的心 真慶幸…那個人不是我，對吧，歐尼 不值得 要記得把我給的那顆心 丟掉 -- 我搭上了回韓國的飛機 沒錯，最後我走出來了 伴隨著幻影 我還沒準備好呢，禮物 畢竟都過了一年 當初，怎麼這麼輕易說了結束呢… 又回到了那天 櫻花…也快開了
--
「所以，情況沒有改善?」 又回到熟悉的診療室 熟悉的白色
「沒有」 我如實回答了 怎麼可能會改善…
「周小姐，我們還是建議您—」
「不必了」 診療師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不必了」 我又重複了一次
「可是您身邊的朋友，家人—」
「她們不必要在乎的」 沒錯…她們不必要 她不沒必要
「我們還是希望您—」
「罷了」 我轉身離開那個令人失望的地方 看來，我還要跟那些幻覺共處一陣子 又下雪了… 那天，是這麼的不真實 -- 我避開了任何她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在附近散步著 這條路是…? 唔…又少了一些記憶… 我看見了一個幻影… 為什麼確定是幻影? 因為那是我們… 牽著手，緊緊的 不讓對方離開自己溫暖的我們 漫步在這條路上 那個我們…漸漸的越走越遠了 離我遠去了 我彷彿，能聽見那些歡笑聲 那些承諾 那些說著永遠的時候 那些…還感受的到快樂的時光 怎麼了 我怎麼了…
--
當一個人不願意和自己身邊親密的朋友說 自己的狀況有多不好的時候 那就是她也認為自己沒救的時候 因為，根本不需要求助了 從那之後，那個幻影沒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了 是時候，該放下了吧 我們都是 -- 天氣冷了 妳有沒有好好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呢 聖誕節呢 睽違一年的聖誕節 燈光好像不亮了 一直小狗突然跑到我的腳邊 輕輕的，幾乎感受不到的，蹭著 只是默默的蹭著 可能是怕我冷吧 我也回應的揉了這小傢伙的腦袋 牠幸福的繼續蹭著 真是…好傻的樣子 好了，小可愛，你該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 一說立刻出現，主人吹個口哨 小狗立刻停下來，跑回主人的身邊 我像主人示意了一下 他也回應了 在牠離開的那一瞬間 怎麼空空的呢… 溫暖瞬間消失了 但是，牠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是件好事啊… 為什麼我這麼想念那個溫度 怎麼了，我怎麼了
-- 以前很愛過這節日的，我們 總愛一起把聖誕樹裝飾好 總愛一起買一堆禮物，堆在樹下 總愛一起買蛋糕 一起…做什麼都一起 歐尼啊…妳現在有沒有和他一起這麼做呢 妳現在有沒有好好的忘記我呢 妳現在有沒有好好握緊他的手呢 不要放開了，知道嗎 不要和我一樣，放開妳的手 -- 我下定決心的 再次回到妳的身邊 徘徊在門口前 遲遲不肯按電鈴 結果妳先出現了 消瘦的臉龐，看起來就像會被風吹走的一樣虛弱 說時遲那時快 我感受到了溫暖 一個，好久不見的溫暖
「子瑜?是妳嗎?」
「嗯」 妳緊緊的抱著我 從來沒有過的那樣 深怕我就在下一秒消失 感受到…悲傷墜落了 怎麼會讓妳抱著我哭
「妳回來了…妳回來了…」 她還是死死的僅抓著 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歐尼…我回來了」 我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
「不要再走了」 -- 我像她問起了近況，和…那個男人 她說，他們根本沒有在一起 她說，她不愛他 她說，她每天都睡不著 她說，她很抱歉 她說，她不會再讓我離開她了
「歐尼真是的…」
「我是說真的」 她又抱住我了 輕柔的，怕傷了我
「不會再讓妳走了」
--
我們開始回憶以前的事 雖然我都不記得了 幻影還是在 只是習慣了
「記得嗎?妳最愛吃的」 我最愛的…? 搖頭
「這樣啊…」 她有些落寞的低頭 但是又立刻露出笑容
「沒關係的，我們慢慢來」 -- 我問起了她的工作狀況 那似乎是她最棘手的事情 上司的針對，同事的推託，工作量太大，薪資又普通 她很苦惱，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的時候，雖然是笑著 但是，話裡透漏著難過 很辛苦吧 這幾年…
--
歐尼的生日再過幾天就要到了 我準備好禮物 到了她的公司 其實她一直都不知道的 我有一些特別的門路，可以解決這些另她煩惱特事，例如公司老闆的合夥人其實是我的親戚，例如同事中有我的朋友，例如母公司的總裁是我的祖父 我替她，我最愛的她 解決了所有事
--
「子子，妳知道嗎，今天啊…」 她開心的滔滔不絕說著我為她做的那些事 至少，她認為是巧合 臉上的蒼白也消失了不少 太好了
「吶，我們出去玩吧」 我開口提議了 她很開心的立刻答應 畢竟我已經很少主動提議了
「好好，子子想要去哪，我們就去」 還有禮物喔，好好期待吧
--
「子子啊，歐尼的生日要到了欸~」 我現在已經習慣了 那個她以前稱呼我的樣子 嗯，幸好我是清醒的 幸好那不是幻覺
「我幫歐尼準備的禮物就是…消除歐尼所有的煩惱」 我笑著說
「有子子在就好，禮物什麼的，不重要」 她窩進我的懷裡，蹭了蹭 找個舒適的位置 沉沉的睡去
--
隔天，我們一起到了山上 仔細到找尋網路上說的櫻花
「可是，櫻花這時間還沒開花?」 她向我提出了疑問 一邊歪著頭，可愛極了 「這個嘛…總是要碰碰運氣」 她牽起我的手
「好吧，子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傻乎乎的笑著 和以前一樣 讓我再次體會到 我是清醒的 -- 真的到了樹下 但是令我們失望的是 花苞並未綻放
「真可惜…」 她嘆息著
「對不起，都是我硬要—」
「不要這麼說嘛」 她從我的背後抱住我 啊…那些幻影現在不要來煩我啦 「能跟子子一起，已經很好了」 然後轉身在雪地上踩著鞋印 一邊跳著
「真美」 美到…我不用說話了 這樣自由的她，又怎麼能被我這樣的人綁著呢 被我這樣有問題的病人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的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歐尼的人生，值得過的更好 至少不是跟我這樣的人一起 她大可以，好好跟別人一起組織家庭 然後永遠幸福著 只是那個人不要我罷了 應該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吧，歐尼 我給妳的生日禮物還沒送完哦 說過了吧，會消除所有讓妳煩心的事 我舉起了，一把從俄羅斯偷渡的槍枝 對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樣，也能讓我從那些幻覺中解脫了吧
「子子啊~……子子…?」 她因為沒有聽到我的回應，轉過身了
「子瑜?那是什麼?」 我沒有回話
「快把那個放下，子瑜」 她想要靠近我 但是我只是一直退後 把搶固定在那個位置不動 讓她不要靠近我
「不要過來!」 我斥喝著 對不起，歐尼，希望妳能體諒我 也體諒妳的人生 「子瑜，聽我說—」
「不，歐尼，妳才要聽我說」 我緩緩的開口，那些白煙的緩緩的散去了 讓我的心中的雜念也緩緩的散去了
「我說過了，會除去會讓妳煩心的事」
「但是我不—」
「不，我也是，不是嗎?」 從一開始就是 妳早該把我扔掉了 我不是那個值得妳等的人 一直都不是
「歐尼啊…能不能，在之後的每一個今天，都送我一朵櫻花呢」
「妳再說什麼啊!子瑜—」 妳知道…櫻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還有，不可以太想我哦」 是一句我一直…都堅持的事
「不可以太早來找我」 是…一生一世的愛 妳早已泣不成聲了
「歐尼啊…」 我讓那把搶做了它該做的事 在那一刻，我清楚了感受到了解脫 感受到了很久沒有過的… 清醒 一切，終於結束在那聲響之後了 我倒臥在雪地上 沒了知覺了 最後果然…還是這樣了
「生日快樂」
我們約好了，要比我快樂
--END
朔望的碎碎念－
覺得自己有點偷懶了😖發一篇我自己心中覺得還不錯的文，以前因為生賀寫的，不過也沒來得及在生日前排版完成QAQ大家請見諒，我之後段考完還會發其他的文，謝謝支持😁
(G) i-dle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