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晴圓缺

倒數.

-BGM: G.E.M.  倒數

 

有妳別無所求了

一直，倒數著… 我的職業是政府地下的暗殺部隊，對，跟特種部隊不同，我們是更隱密的。 我的戀人是某著名醫院的外科實習醫生，挺互補的吧，這職業(笑

在她的勸阻下，我打算這任務完之後，引退，找別的工作…嗯…大概是主廚吧，一樣用刀(笑

不過…我好像也不得不引退了呢… 那天…我正好解決完所以的殘渣，鬆了一口氣，準備安穩的度過之後的時間 不用深陷危機的時間 ，但是…

「唔啊!」

突然，原本應該要倒下的人 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拿了一個想項圈的東西，套在我的脖子上

大意了…嗎

裡頭的針，不猶豫的扎向我的脖子

是毒嗎? 不過…怎麼沒感覺

我的警覺性依舊沒有下降，奮力的想把它移開

「放…放棄吧，那是最新產品，一輩子都移不開的!」

什?等…!它在倒數?倒數?! 7…7天?

「這是什麼!?」

「是毒，7天後會注入，立即死亡的毒」

碰!碰!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後，我拿起搶毫不留情的殺死那個男人

7天… 7天… 腦中不斷迴盪著剛剛的對話

7天… 7天…

冬天了

氣溫下降的速度非常快，我帶著圍巾掩飾著它，卻怎麼也掩飾不了不安

此刻，依然倒數著 7天…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不知道是因為倒數，還是什麼，我開始認真的仔細的記憶她的聲音

「這次怎麼樣啊~」

「嗯，很成功，上頭批准我隱退了」 她開心的撲倒我身上

「那我們今天…慶祝!」

嗯…慶祝…好好慶祝吧

「子子~」

啊…?我晃神了?抱歉

「這就來了」

她牽著我的手，就和從前一樣

我一樣細細的享受這些時光，現在呢…還是在倒數著啊… 能不能，停下這倒數呢，多給我一點時間吧，明明就決定要用餘生補償她，怎麼不給我多一點餘生呢…

嘿…妳覺得呢，這些時間夠嗎…

「明天…去遊樂園吧」 我在吃飯的時候，提出了提議

「子子不是…不喜歡…去哪種地方?」

欸欸，不要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妳看，都黏飯粒了

「沒關係…」 沒關係，我想給妳多一點美好的回憶

「那，我們可以買…月光票之類的」

 她也為了我因職業而養成不引人注目的習慣著想，退了一步

「嗯」

 晚上，準備睡覺之前我特意換了寬鬆，而且高領的，可以擋住那個東西的衣服

「怎麼不先睡?」

我為了挑衣服，多花了一點時間 但，那隻笨柴犬從剛剛到現在都坐在床邊 「我想妳」

「嗯，我也是」 我掀開被子，先行躺了進去

稍微適應了被子剛開始的冷度，才讓她也躺進來

「冷嗎?」 我環抱著她 她像迷戀一般的蹭著我的胸口，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不冷…」 眼睛稍微瞇了起來… 想睡快睡吧

「晚安…」 說完便沉沉的睡去了

「嗯，晚安」 一天…一天了，好快… 吶，紗夏…對不起…

時間，依舊倒數著

--

還沒到的櫻花季 還沒用的照相機

還沒光臨的餐廳 還在期待 有著你的旅行

等待日落的巴黎 鐵塔之下牽著你

等待說著我願意 等待未來 每天身邊有你

以後，我的每一天，都要有妳，子子

--

隔天一早，我提早起床，本想打電話聯絡一下…

呃…能處理這鬼東西的朋友。但，那隻傻柴犬緊抓著我的手，像是我隨時都會不見一樣的緊，我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偷偷的把枕頭跟我的手互換 繼續睡吧，好好休息，別太累了，醫生也是要加班…的吧?

--

「喂?定延歐尼?」

「我們忙內啊…怎麼了嗎…」

剛起床? 不，我好像打擾到她了…

「定延…」

電話傳來，跟歐尼一樣的剛醒的聲音

「怎麼啦，小兔子~」

「唔…冷…要抱」

「好好，…高興了?」

「嗯…」

「乖乖睡，我處理一點事，等等回來陪妳」

…… 我剛剛覺得，電話好刺眼…

嗯…墨鏡收哪去了?

等歐尼到房門外，我闡述現在的情況

「所以…怎麼啦?一大早打給我?」

「我…等等把資料傳給妳，看來…我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呢…」

我把項圈的資料傳給定延

「嘖…唉…我等等聯絡我家無趣弟，有點…棘手呢，這東西不好處理」

我稍微皺了眉頭 不好處理…是嗎…

「能盡快處理嗎…?」 定延猶豫了一回，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我也不確定，這是最新型的」

「嗯…好，我知道了」

「子瑜啊…那個，該不會…」

不愧是歐尼，什麼都猜到了

「嗯，對…」 猜到了，我快沒有時間的事實

「紗夏她…知道嗎?」

「怎麼可能呢?我不會讓她知道…」

我自嘲性的笑了笑 我怎麼會讓她知道… 我可能沒辦法繼續陪伴著她的事實 連我自己也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子瑜…妳知道的吧，這種事，早點說比較好…」

「不…我不會說的」 我…不會說的

「因為，我愛她」

「唉…我知道了，等等立刻去處理」

「謝謝妳，歐尼」 我正準備掛電話之際

「不過…如果，如果而已，我們真的找不出方法，妳…要跟她說」

「……到時候，我會決定」

畢竟，到現在… 它時時刻刻還在用倒數

宣告著，我的死期

--

我躺回被窩，她立刻靠了過來,緊縮在我身邊

「子子…」 她軟軟的喊了我一聲

「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把她抱緊

「唔…沒事~」 她又蹭了蹭我，找一個舒適的位子 繼續睡她的回籠覺

「嗯…今天可以晚一點起床」

--

 好不容易安撫好那黏人的兔子,定延撥空出來，打電話給她無趣弟

「喂?彩瑛，我…」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電話那頭的人沒怎麼在聽的樣子

「彩彩…」

「呀…南歐尼，先讓我講電話，嗯?乖~」

「不要~…要先早安吻」

「唔…好吧………這樣高興了?」

「嗯…很開心…」

「咳咳!」

定延試著要把她家無趣弟，從甜蜜的空間裡拉出來，談正事

「抱歉，剛剛走神了，怎麼了?這時間打給我?」

「我們忙內，出事了」

「嗯?怎麼?」

「等等實驗室見，到時候說」

--

「歐尼~歐尼…要起床了」 要起床了…我想要，有更多時間陪妳

「再五分鐘…」 不行啊，歐尼。這東西，還在倒數呢

不過…沒關係吧

「唔…好吧」 就算是五分鐘，我也想好好珍惜，好好記下妳的樣子，妳的氣息，妳的一切， 歐尼

我不在的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

不要哭，好嗎

我想…最後，好好記住妳的笑顏

不…不對，歐尼她們一定有辦法的

為什麼我很少對妳說，我愛妳呢? 因為，我想讓每一句的我愛妳，都有意義 而不是平淡無奇

「歐尼，時間過的很快的，五分鐘到了啦」

對…時間好快啊…

「嗯…我知道了…」 柴犬姐姐緩慢的從溫暖的被窩裡鑽出來

「我們先去換衣服，嗯?」

「嗯…」 我正在想… 想著，我還有幾個早晨，能夠再看見妳

--

「等等要吃什麼早餐?」

「唔…子子煮的都好~」 我走到她的身邊，緊緊摟住她

歐尼…我還剩多久…還剩多久可以這樣感受著妳

「子子?」

「抱歉…等我五分鐘」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好了，吃早餐吧，我等等載妳去上班」

「唔…好吧~」

--

到了醫院，她向我道了別，往裡面走去。我終於又有空檔，能向歐尼確認情況

「喂?定延歐尼?」

「子瑜啊，怎麼了?」

「我那親辜起床沒?」

「剛剛到實驗室了」 電話那頭有點雜訊

「親辜啊~」

「妳可終於起床了，最近跟南歐尼如何?」

「我家那小企鵝啊~最近可真愛賴床~」

說著說著，子瑜可以感受到電話開始冒出粉紅色泡泡

天啊，先是閃光再來是泡泡……生活不易

「還有還有，特愛要我作一些有番茄醬的料理，跟…」

「停停停!我的親辜啊，妳別繼續說啦，時間有限」

再讓她這樣說，恐怕七天會先到啊

「咳咳!總之…親辜，我必須得先讓妳知道…經過我們幾個小時的分析…那是個難纏的東西…而且…」

「而且…?」 電話那頭的人停頓了一下

「而且……目前找不到方法，能把它解開」

沒有…沒有任何方法嗎… 她似乎是感受到我的不安，連忙說著

「放心，我跟定延歐尼會找方法出來的」

「嗯，我知道了」

「親辜…那，紗夏歐尼…」

果然還是被問到了，我的痛處

「她不知道」

「妳應該要早點說」

「不…沒那個必要，我只要…歐尼能開開心心的享受這七天」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然後?…沒有然後了」

「然後痛苦的過著下半輩子?這不像妳」

「她不需要痛苦，因為，我最後會杜絕讓她痛苦的所有牽絆」 「親辜…妳是要…」

不愧是好朋友呢，什麼都猜到了

「嗯，對」

「好吧…那是妳的決定，我先掛了」

「嗯，掰掰」

--

第二天，怎麼辦啊…歐尼… 我到閣樓上，開始翻找一些我們的回憶

像是那個小笨蛋第一次上班興奮到連衣服都穿反了，還有我們第一次約會，第一次出國… 我正在思考著…剩下的日子

還有，歐尼…妳要知道… 我真的很愛妳

--

下樓後，調整好圍巾

妳知道的… 我以前總是認為度日如年，但、現在…能看著妳的時間越來越快了 人追不上時間嘛

--

「遊樂園~遊樂園~」

像是悶了很久一樣，我終於鐵下心，和她一起去

「先玩那個!還有那個~」

唉…我一直都沒法拒絕那閃閃發亮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

--

是笨蛋嗎… 會暈就不要勉強嗎

「歐尼…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回家—」

「安堆…還有摩天輪…」 她緊緊纏住我 …又是那雙眼睛…

「好吧，一次」

--

她興奮的望著玻璃外，像個精力無窮的孩子，把剛剛的事全部拋諸腦後

「歐尼，開心嗎?」 我寵溺的撫摸一下她的柴犬腦袋

「嗯，開心!不過…」 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 怎麼了嗎…我錯了?

「對不起，我知道…子子不喜歡這麼多人的地方…」

彷彿看到上面的耳朵，因為沮喪而垂下

「歐尼啊…」 我遮住她的眼睛

「我變個魔術，會讓歐尼開心起來」

「哦?~什麼魔術」

「等等就知道了」

「1…2…3!」 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

「嗯…這魔術挺神奇的~」 果然，笑容回來了

「就說吧~好了，快到底了」

--

第三天了… 昨天因為累了…直接倒頭就睡，我們倆都是

數字…還有意義嗎

今天依舊沒有收到那兩兄弟的消息

「唔啊!」

真是的，不要從後面偷襲啦!

「醒了?」

「嗯…」 她習慣性的，在我的脖頸間蹭著

「今天呢?要做什麼?」

「嗯…什麼都不做~」

「好~」

--

不過，柴柴啊~ 妳還是要上班的

「唔…我不要上班(鼓頰」

「不行，乖乖」

「好吧…」

--

終於把連哄帶騙送她公司去了，我不放棄的繼續聯絡她們

「定延歐尼，是我」

「嗯…情況很不樂觀…我們甚至連解毒劑也難開發出來」

真的…沒辦法嗎… 突然，有人搶過電話

「親辜啊…妳坦白沒?」

「…沒」

「唉西…這樣會很麻煩的，總之，我跟我家無趣兄會盡全力的…」

她停頓了一下，整理好心情

「然後，妳也要盡自己的全力…」

「嗯，我知道」

「先這樣吧，掰掰」

「嗯，掰掰」

--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樣的思考人， 和我以前老是有生命危險的工作不同，這種…有期限的死亡…反而，更令人惶恐。我想，我必須做足準備… 至少，讓她好過些

--

「呀~下班了!」

「恭喜啊」

「我們去吃那個很久沒吃的…」

我有些分神了，沒法專注在她的話語上

因為，那個眼神，和那份情感更另我著迷

至少，我能感受到 她很快樂

「好嗎?」

「嗯」

--

第四天，嗯…今天休假 看來又必須跟床死纏爛打到下午啦

「子子…」

「嗯?怎麼了?」

「想做蛋糕…」

「我還以為，妳已經讓我養胖了(笑」

「哪有!(鼓頰)反正我就是要吃」

最後，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我答應了

--

小柴犬在我身邊繞啊繞，轉啊轉， 時不時探頭看我眼前的半成品

「快好了，乖」 我將蛋糕放進電鍋

「嗯…剩了一點奶油」

「欸?」 她才剛回神，鼻子上就多了一抹奶油

「呀!子子!(鼓頰」

呵呵~真的很可愛

呀!…反擊了是嘛…我也來

--

洗完澡後的時間剛剛好，等到蛋糕好

「終於」

「還不是妳貪玩」

「哼~(鼓頰」

不到幾分鐘，我就沒看見蛋糕的屍體 只有，一臉滿足的柴柴

「好吃~(￫ܫ￩)」

--

光是做個蛋糕就花了一個下午，好吧…包刮我們的打鬧

傻柴犬已經睡了 經典的吃飽就睡(?

有點晚了，我也睡吧

--

哈~(打哈欠

第…第五天…?大概吧 其實我也不怎麼在乎了

奇怪，一個清早怎麼有人…

「喂?是我…」

「情況…哈~(打哈欠)怎麼樣?」

親辜啊…

「妳覺得呢?」

「唉…我覺得我們不是先昏死在實驗室，不然就是被老婆逼回家休息」

「對不起…是我害妳們…」

「沒事啦，就…我們也只是在實驗室也睡了5天…」

不對，有點怪怪的

「妳家小企鵝沒有生氣?」

「沒有…她只希望我好好照顧自己」

「呃…娜…娜璉歐尼呢?」 我已經能想像了(發抖

「唉…妳自己聽吧」 她把電話移到定延附近

「俞定延!!!!!」 呃…我…(發抖

「不是啊，老婆大人，妳聽我解釋—」

「妳倒是說說，為什麼妳的信用卡紀錄是這樣」

每天扣固定的錢，而且只有那筆錢 就是三餐的咖啡錢

「不是…我…」

「笨蛋啊!妳又只喝咖啡!」

「米安內…」

「我不想聽妳說對不起…」 連這邊都能聽到的，歐尼在另一頭的啜泣聲 「…在讓我呆著一會吧，歐尼也知道，我們的忙內需要幫忙…我答應妳，會好好吃飯」

歐尼的聲音越來越溫和，像是安撫似的

「妳保證?」 啜泣聲停止了

「嗯，我保證」 親辜把電話拿回耳朵旁

「知道了吧」

「嗯…」

「放心吧，我們都好好的，先這樣了，掰掰」

「掰掰」

--

休假過了，我和往常一樣，哄著歐尼上班去，並且繼續辦理事務

「先到銀行吧…」

--

我把戶頭裡，之前任務存的錢，一點也不剩的轉到她的帳戶

這樣至少…之後能保障她的生活

歐尼…不是說想去旅行? 拿這筆錢去剛好，不是嘛…

--

「我回來了~」

「辛苦了」

看起來比平常累，怎麼了嗎

「唉…那醫生真討厭，根本是故意刁難我」

是誰啊…不行，礙於身分，不然我明天就除掉他了

「那，我再變一次魔術」 用手矇住她的眼睛

「1…2…3!」 然後，再用那溫暖的懷抱，緊緊圈住她

她笑了

「真的很有效~以後子子每天變魔術給我」

「不行，只有在歐尼不開心的時候，才有用」

「欸~為什麼~」

「是…秘密!~」

--

第六天… 距離死亡越近…我越是覺得恐懼，但，也沒有時間害怕了

當人生只能選擇笑和哭，笑總好一點吧

「我上班去了」

「嗯，路上小心」

--

「喂?」 疲憊的聲音還是存在，這不免讓我覺得內疚

「親辜啊…」

「我知道…妳沒有時間了，但是—」

「沒關係的!」 她停頓了一下，不過這次是因為驚訝

「沒關係的…」 我又重複了一次

「…」

「我相信…紗夏歐尼會原諒我的」

「…我們還是會盡全力，先別那麼快放棄」

「我感覺…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掰掰」

「掰掰」

--

我去接她下班，回家

「歐尼…」

「怎麼了?」 她在我懷中看著電視，一邊轉台

「明天…去海邊好嗎?」 

「嗯，好啊~怎麼突然—」

「沒有，只是想去」

--

漆黑過後是旭日 淚流以後是堅持

真的愛是日復日 從不放棄 重複說你願意

還沒退化的眼睛 抓緊時間看看你

愛是從來不止息 一個風景 每天新的生命

一點一滴每一天珍惜 用盡每一口氣

好好的愛你

時針一直倒數著 我們剩下的快樂

此刻相擁的狂熱 卻永遠都深刻

心跳一直倒數著 生命剩下的溫熱

至少用力地愛著 還烏黑的頭髮

有你就不怕白了

 --

最後一天，感觸特別深啊… 我最後一次確認了，親辜說…真的很對不起… 看來，還是不行呢

--

是說我們最後還是黃昏才出發，再次跟床培養感情，好好的睡了一個上午 「子子，快來~」 她沿著海岸，踩著浪花

一切的一切都再美好不過了…

「歐尼」 抱歉，我可能要辜負妳了

「嗯?」

「我們…」

我們…我們…

「分開吧…」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什…什麼啊~子子不要開玩笑~歐尼會—」

「不是，我是說真的…我們，分手吧」

她的眼光比以前更黯淡了些

「什麼…」

「我想了很久…果然，歐尼不適合這樣的愛情，還是要好好成家立業—」 「不要…」 她揪住我的衣角

「子瑜…不要走…」

停下來…

「不要…不要…」

快停下來

「我錯了嗎…對不起，歐尼會改」

快點停下來

「所以…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停下來…停下來

計時器大概快到，只剩個位數了

「對不起，我想，就到這裡為止吧」

聽著妳的啜泣聲，我後悔了

聽著海浪聲，我後悔了

聽不見我們的未來，我也後悔了

我將她轉過身，背對我

「歐尼，我再施最後一次魔法吧」 我將圍巾，戴了這麼久的圍巾，輕柔的圍到她脖子上 ，順勢確認一下時間

嗯，還夠

「不過，歐尼不能回頭哦，不然魔法會失效」

「嗯?…嗯」

我將她眼睛矇住

「3…2…1…」

--

奇怪…為什麼，是倒數

紗夏沒有迎接到自己的子子再用那溫暖的擁抱，安撫自己

只有，重物倒在沙子上的聲音

--

不要…回頭?

計時器歸零了，而那人已經失去氣息了，那個人，我最愛的人

「子…子子…?!」

醒來…

「不要…怎麼…」

快點…

「這是什麼…我…」

快點醒來…

「子子!…妳怎麼…」

醒來啊!!!

「為什麼…」

--

悄悄的…妳走了，不留一點痕跡

--

但，也把我的心帶走了

「紗夏!」

「歐尼!」

是定延，還有彩瑛?

定延過來確認子瑜的情況，而彩瑛則是把毯子蓋在我身上，她…沒有做出我預期的反應，只有搖頭

「對不起，子瑜她…」

「不是!她沒有死」

「紗夏…」

「她才沒有!」

才沒有…沒有…

失神的望著，那個，剛剛就這樣，消失在我身邊的她

那個，我最愛的她

子子啊…魔術失靈了，再變一次給我看，好嗎

 --END

 

後記－

其實還有一些虐文可以翻

畢竟我是主寫虐文的(笑

我在重新排版這些以前寫的文的時候

改改錯字，改改語氣怪怪的地方，改改不通順的地方

盡量不動到原本的故事

我想……原封不動的保存這樣的自己(笑

看看我以前是怎麼想的，怎麼寫的

當然跟現在有些差別

我也不打算改

因為，那就是我的樣子(笑

這樣才看得出成長的痕跡

現在的我怎麼樣都一定會對以前的文百般的挑剔

不過，也代表我成長了(笑

好吧，就這樣了

如果喜歡的話，歡迎留言支持

老實說(搔頭

我覺得我比較需要被指出還不好的地方

那最後

更新完【練習用情人】之後

想看到甜文或是虐文，都可以留言說

我計畫先填上我練習過程的所有我篩選過覺得不錯的小甜文

(沒錯，就是右手邊的那些cp全部都有)

篇幅不會很大，畢竟也是隨筆的

喜歡的話，也請去多支持吧

有問題也可以提出的

(我不缺愛，我缺留言QAQ(?

我們……開車文那邊見OuO/